前两天，叶云洲还在车上嘲笑她来着，被叶怀柔给记了仇。</p>
小张笑一笑，并没有回答，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来。</p>
陈警官正打算让张慧文开始，就看到又一个男人走上台，大大咧咧地往叶怀柔那边一坐，没有只言半语的。</p>
叶怀柔也惊讶了一下，看着他微微扬高声音：“魏宴？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</p>
这家伙不是一直在跟着杨导学戏吗？</p>
诊所出事期间，都没有露过面的。</p>
“我是你的大助理，当然要来看看。”魏宴翘着腿，没什么正形，“如果我再不出现，我都怕你把我忘了，直接把我给开除。”</p>
说完话，他就打一声哈欠，疲惫地戴上眼罩：“不说了，我才从外地回来，先睡会儿。”</p>
……外地？</p>
他学戏是在外地吗？</p>
叶怀柔疑惑了一下。</p>
陈警官已经来询问，她只好回答是她的助理，帮着她做事的。</p>
陈警官这才看向张慧文：“开始吧。”</p>
他在中间坐下来，紧挨着李明煦，让后者很是紧张。</p>
“不要怕。”陈警官一笑，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，如果你是受害者，我会站在你这边，将伤害你的人绳之以法的。”</p>
李明煦舔舔嘴唇，将水杯握得更紧。</p>
张慧文不咸不淡地开口，却藏着深深的威胁：“李先生，这场记者会，我是应你的要求来办的，现在已经开始了，你可以开始发言了。”</p>
李明煦指尖发白，因过度紧张，忍不住咳嗽起来。</p>
他剧烈地咳嗽良久，底下记者们面面相觑。</p>
张慧文走上前扶住他，因为有陈警官在身边，她不敢说什么太直白的话，只低下头故作关心：“没事吧？能坚持吗？”</p>
李明煦憋红脸摇头，断断续续道：“等、等我五分钟，我、我缓一缓……”</p>
“好，你先缓一缓。”张慧文温柔道，“实在不行告诉我。”</p>
李明煦点点头，颤巍巍地打开水来喝。</p>
陈警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，目光中都是锐意。</p>
忽然，他注意到辅警在对他招手，就先离席下去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“刚刚，我们得到新的线索。”对方神情严肃，压低嗓音，“是这样……”</p>
看着陈警官在底下说事，张慧文抓紧时间，低低威胁道：“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，想想你的父亲，他现在在我手上。只要我不高兴，就能让他无药可医……明白吗？”</p>
李明煦惨白着脸点点头：“……我明白，你放心，我不会逃避的。”</p>
张慧文冷哼一声，看到陈警官已经回来，就没有多说什么。</p>
五分钟后，李明煦平复下来，缓慢地站起身。</p>
他避开叶怀柔的目光，看着底下一众记者，缓慢道：“感谢大家……能够来到这场记者会。事情的经过，大家都已经知道了，我没有什么想要继续补充的，请大家直接看我带来的证据吧。”</p>
他低低咳两声，看向张慧文，示意她来放资料。</p>
张慧文有点不满意，在这之前，明明提醒他先卖惨的。</p>
但想到有陈警官在这里，避免说多错多，她也没有多说什么。</p>
招招手，就让后台的人放下幕布，来播放他们手中的那段视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