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布暗淡下去，视频播放结束。</p>
张慧文脸庞愈发惨白，指甲向内深陷。</p>
叶怀柔收敛起瞳孔中的诧异之色，悄悄询问宋挽心：“怎么做到的吗？”</p>
当天她去餐厅，都没有发现张慧文的存在。</p>
宋挽心眨一下眼，暗含几分小得意：“其实那家维纳斯餐厅，是我家吴叔的产业。我知道你们约在这里相见，就去和吴叔打招呼，让他在中午前给餐厅全方位地布置上最新的高清监控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摄当天画面……我这里现在还存着各种不同角度的呢，播放出来的这一版是最好的。”</p>
叶怀柔：“……”</p>
是金钱的力量，也是豪门的力量。</p>
陈警官“啧”一声，从桌底下摸出一支录音笔：“真可惜，都没有我发挥的余地。”</p>
他将开关轻轻一按，传出张慧文的声音：</p>
“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，想想你的父亲，他现在在我手上。只要我不高兴，就能让他无药可医……明白吗？”</p>
“这是在刚刚我起身离开时，张女士对李先生的威胁。”</p>
陈警官把玩着录音笔，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张慧文：“原来张女士是用这种方式来和李先生合作的。”</p>
“不、不是这样！”</p>
张慧文脸色发白，不住摇头：“我没有做这种事，你们这都是假的！”</p>
宋挽心不高兴了：“我不只有餐厅的监控，当天你离开后的行踪，我都有一路的监控录像。”</p>
调查这种事情，对于他们宋家而言，是简单至极的事情。</p>
张慧文嘴唇动一动，强行辩道：“我做这一切，都只是为让真相大白，李老师可以为我证明这一切！”</p>
“你威胁李明煦不够，现在又要威胁李老师吗？”叶怀柔冷冷道，“说什么为真相大白……这件事并没有复杂到需要你演这种戏。”</p>
“复不复杂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张慧文看向陈警官，渐渐恢复镇定，“据我所知，这一切并不能当作是罪证吧？你们警察在查的是李老师被害的案子，这段监控视频里，并没有展现什么。至于我帮不帮助李老师，本身只是我的个人道德行为，和案子无关！”</p>
陈警官靠坐在椅背上，缓慢旋着录音笔。</p>
他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张慧文，甚至轻笑一声：“确实，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</p>
张慧文得意神情还没有完全展露，就听陈警官说出接下来一句：“但我既然来了，就不会只带这一点点的收获回去。”</p>
他举起对讲机，沉声道：“可以了。”</p>
张慧文心头下意识一慌。</p>
后台大门徐徐打开，走出一道意想不到的人影。</p>
“袁、袁老先生？！”</p>
张慧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心头慌张渐浓，终于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。</p>
袁老先生缓慢走出，身后是袁烨良推着叶云洲，正向台上过来。</p>
“……袁老先生，烨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