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澄道:“知道了。”</p>
几分钟后,陈澄和秦观棠一起下楼来。</p>
隔着车窗,陆怀夕一眼看到那个身形高大,满身清冷气质的男人,她忙对后座的老头道:“就是他。”</p>
老头目光一转,立即下了车。</p>
陆怀夕和苏恒疾步跟在老头身后,想要看看他是怎么破解这诡异病症。</p>
随着来到大楼跟前,仅仅相隔数米,老头忽然停下脚步,低头闭眼,嘴巴里念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。</p>
而数米外,与陈澄站在一处的秦观棠,突然像中了邪一样,身体一软靠在陈澄身上,浑身抽搐。</p>
这一幕,顿时吓坏了在场的人。</p>
陆怀夕和苏恒慌忙跑过去,老头不知何时也到了跟前,从肩上披的麻袋里掏出一根银针,抓起秦观棠的右手指腹扎了下去。</p>
一滴滴鲜红的血迹落在太阳光照的地上,眨眼蒸发。</p>
如此玄幻的画面,惊呆了陈澄他们。</p>
随后,老头又从麻袋里取出一枚跟药丸一样的东西,塞进秦观棠嘴里,“送他去医院吧。”</p>
陈澄意识慢一拍,“这就……好了?”</p>
苏恒可不顾了那么多,老头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背起昏迷的秦观棠上了陈澄的车。</p>
蔡家敏从秦氏集团追出来,外面早已不见他们的身影。</p>
医院里。</p>
陆怀夕看着秦观棠被推进急诊室的方向,与老头留在了大厅。</p>
因为老头奇怪的穿着,一时间吸引不少目光。</p>
陆怀夕察觉,将老头带到稍微人少的地方。</p>
“羊师傅,我丈夫具体是被下了什么降头?”</p>
“爱情降。”</p>
“施降者要他爱上她?”</p>
“爱情降是所有降头中最简单的,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解降。”</p>
老头说着,又从肩上的麻袋里取出一个黄色的纸包,“等他醒来,将这个东西烧掉,让他服下。”</p>
陆怀夕双手接过,仍有担心,“那施降者……”</p>
老头坚定道:“恶人自有恶报。”</p>
陆怀夕没好再说什么,小心地将他送的东西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。</p>
秦观棠被送进病房,苏恒第一时间出来寻他们。</p>
“还没苏醒,你要不要上去探望?”</p>
陆怀夕回避他的话,转而看向老头,“羊师傅,多少钱?”</p>
苏恒坚持:“这个交给我,你还是上去看看他。”</p>
陆怀夕拗不过,看了一眼老头,朝着电梯走去。</p>
秦观棠的病房内,不止陈澄还有虞沉。</p>
看到她进来,两人原本在说话,全都停下来。</p>
陆怀夕走近虞沉,将老头给的黄色纸包递给他,“等他醒来,把这个烧成灰,让他服用。”</p>
虞沉有些迷茫。</p>
“这是什么?”</p>
陈澄一把夺走,仔细瞧了瞧,“羊先生给的吧。”</p>
陆怀夕点头,“是。为了保险起见,一定要让他服下。”</p>
“那你呢?”</p>
虞沉问。</p>
陆怀夕准备离开,背对着他们,很轻松地道:“我得回州安了,出差这么久,再不回去不好交差。”</p>
话罢,她抬步走出病房。</p>
两人面面相觑,没有阻拦。</p>
与此同时,蔡家敏已经有些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</p>
她不断地给秦观棠打电话,对方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