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灵轻拍了一下脑门思考了一番后说道：“岁禾，你最近或者这段时间有没有感觉到不对？”</p>
她的话晦涩难懂，姜岁禾露出疑惑的目光摇摇头。</p>
姜灵咬咬嘴唇，下定了决心对姜岁禾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？”</p>
话音未落，如姜灵所料，姜岁禾白净的脸一下子就红得能滴出血来，她垂着头，双手不受控的攥住了自己的衣角，就连手指指节也因为用力的缘故看着有些发白。</p>
姜灵这会并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着急地催促姜岁禾，只有目光温和耐心的等待着姜岁禾的回答。</p>
空气的气氛逐渐凝固，一种略带尴尬的氛围逐渐在姜灵的卧室蔓延，姜岁禾依旧攥着衣角，手指骨节看着比之前还要白上几分。</p>
姜灵看着姜岁禾着急到差点哭出来的表情，内心有些后悔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问出来的这句话到底对不对。</p>
毕竟姜岁禾这丫头一直都乖巧懂事，不需要她操心太多。</p>
“要不……”</p>
“娘，对不起！”</p>
姜灵本想放弃这个话题，谁料姜岁禾噗通一下跪在姜灵的面前，听着那声闷响，姜灵心疼极了，她连忙伸手扶住姜岁禾说道：“算了算了，你不说就算了，娘不逼你，你这么用力膝盖还要不要了！快让娘看看，磕坏没有！”</p>
说罢姜灵双手抱着姜岁禾，就想拉她起来。</p>
谁料姜岁禾这会就好像有千金重一般，任凭姜灵怎么拉怎么抱，姜岁禾就是跪在地上纹丝未动。</p>
忙活了一阵后，姜灵的额头已是满头大汗，她皱眉看着姜岁禾口吻不由得加重了几分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</p>
姜岁禾听到后一个响头磕在地上，眼泪婆娑的对姜灵说道：“娘我对不起你！”</p>
姜灵听到姜岁禾这句话，只感觉眼前一黑，若不是身后有椅子挡着，姜灵绝对会重重的栽倒在地。</p>
这一刻只是短短的几秒，姜灵想了无数种最坏，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想法。</p>
姜灵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揉着跳的几乎炸裂的太阳穴，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对眼前的姜岁禾说道：“你！你到底干什么了！姜岁禾！娘是不是从小教你自尊自爱！你想读书！娘是不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上学！你现在就是这么对待你娘我的是吗？”</p>
说道最后，姜灵的火气彻底抑制不住了，她原本想要抽姜岁禾几个耳光，但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人儿，最终只能把巴掌落在了椅子的扶手上。</p>
坚硬的梨花木硌的姜灵手心生疼。</p>
“娘……娘……怎么了？”原本在屋里和沈从心腻歪的姜耀杰，听到姜灵的吼声后担心的跑了出来，站在门口询问着。</p>
姜灵揉着脑袋努力调整好声音回答道：“没什么，耀杰不用担心，时候不早了你和你媳妇早些休息吧！”</p>
姜耀杰听后，还是担忧的朝着姜灵的房间看了几眼，但最终还是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。</p>
“娘，我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我……我喜欢上了一个人！”</p>
姜岁禾的这句话如同一个爪子，硬是把几乎快要跌入万丈深渊的姜灵给抓了回来。</p>
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