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宴会的舒颜发现,这场宴会比她过去在宫中参加的任何一场都盛大。</p>
也难怪,二十年间,两次大败周国狠狠挫了他们的锐气,这是孟弘在位最大的功勋,可以给后世流传的功绩。</p>
只是,也许敌人流的血不如自己人多。</p>
一想到这个,舒颜就脸</p>
色灰败,连仅有的那一丝喜气也不见了。</p>
她默默坐到自己的位置,默默的喝酒。</p>
这时,她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,招呼也不打就拿走了她面前的酒壶,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。</p>
“真是稀客,莫翰林怎么的不坐你好朋友身边,而是坐在我这里?”舒颜好奇道。</p>
莫知洲看了一眼被他甩在一旁的赵贺年,“我想坐哪里就做哪里,你管的着么?”</p>
“说实话,是不是怕人给你下药?”</p>
舒颜看他小心谨慎的样子,竟然过来倒她壶里的酒,这是吃一堑长一智么?</p>
“你放心就好了,今天这样的日子,不会有人害你的。”</p>
在这样的时机找事,丢人丢到周国勉强的话,孟弘可不会姑息,一定会千刀万剐始作俑者。</p>
所以,关于这点,舒颜觉得莫知洲完全不必担心。</p>
“你胡说八道,我堂堂新科状元、新晋翰</p>
林,会怕这个?”</p>
这样说着,莫知洲却还是做在舒颜身边。</p>
“你坐这里,让本该坐我身边的大人该怎么办呢?”</p>
“你放心好,我早安排妥当了!”</p>
一听这话,舒颜“噗嗤”一笑,“这样还不叫处心积虑?”</p>
莫知洲自知口舌上争不过舒颜,很自觉的不再和她辩解。</p>
有些事,越辩解,反而越清晰。</p>
而此时,赵贺年那桌有人问他。</p>
“赵贺年,你一向和莫知洲形影不离的,怎的进了翰林院反而疏远了?”</p>
“不,不是疏远了……”</p>
赵贺年急忙解释。</p>
“你们也知道莫知洲一向和那个严书不对付,这会应该是去找茬去了。”</p>
“是吗,我瞧着莫知洲不像是去找茬了,倒像是去讨好人家去了!”</p>
“对对,我瞧着也是如此,这家伙完全没了过去的高傲嘛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