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君莫苦笑一笑,说道:“你还真的是不客气啊。”说完朝她摆摆手走了。
看着相君莫的背影,萧雪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那么几分孤单。
萧雪寻原本以为司空御痕是说笑话的,毕竟他可是堂堂天子,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卖自己的画像呢?
可是第二天,快要午时的时候,司空御痕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画坊内。
萧雪寻虽然很不想看到他,但谁让人家是天子呢。
她勉强的弯起唇角赶紧迎上去,行礼说道:“不知皇上驾到,未曾出门远迎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要每次因为这些事情罚你,你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。”司空御痕冷声说道。
萧雪寻嘴角抽搐一下,故意忽略了他的话,说道:“皇上今日来……”
她可不敢再像昨日那样,随意的窥探皇上的行踪了,昨日只是问了几句,就让他大发脾气了,今日若再问……
司空御痕环顾了一下店铺,眸子倏然冰冷了几分,说道:“朕昨日说的话,难道你当耳边风了吗?”
“啊?”萧雪寻满脸疑惑的啊了一声,突然身体一抖,心道:他不是来真的吧!
司空御痕看她表情就知道,她是真的将自己的话当耳边风了。但是,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话成耳边风。
司空御痕冷冽的眸子扫了一眼相君莫的画像,走过去一把扯过那画像,喊道:“来人,将这些画像全部给朕收了,聚众销毁。”
“什么?”萧雪寻一惊,赶紧拉住司空御痕的胳膊,说道:“求皇上收回承命。你这样做,岂不是真的要将草民这画坊给毁了。”
司空御痕看着萧雪寻,眼神中隐隐带着嫉妒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说道:“朕说不允许,就不允许。”
司空御痕话说完,立刻对等候已久的内侍,命令道:“动手。”
萧雪寻看着那么多成品画,就那样被扔在了地上,让人随意的踩踏,心都一阵疼。那一幅幅一张张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。
司空御痕自然知道她心疼的并不是相君莫的画像,而是银子。于是他走到萧雪寻身边,抬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顶,说道:“画坊的损失,朕会负责的。”
萧雪寻一听这话,惊愕的抬头,问道:“真的?”她可从来没敢想让司空御痕赔的。可是若他自己提出要赔,那何乐而不为呢?
萧雪寻虽然没说话,可是司空御痕看到她表情的变化,也知道她不生气了。
画烧完了,萧雪寻看着司空御痕问道:“皇上,那从今天起,草民这小店儿是不是就可以卖皇上的画像了?”
“嗯?”司空御痕冷冷的应道。
别看现在司空御痕表面上冷冰冰的,可是心里却洋溢着春风。总算是将相君莫的画给消灭了,从今以后萧雪寻面对的就是自己的画像了,他怎么能不高兴。
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画了?”萧雪寻有些小兴奋的说道。
其实比起相君莫的画来,司空御痕的画应该更值钱吧!而且会有更多的人来买。
而且一些小姐夫人们更是可以明目张胆的过来买。
到时候,她这画坊进的不是白花花的银子,很有可能金闪闪的金子啊!
一想到这里,萧雪寻斗志昂扬的就要马上开工,生怕耽搁了赚钱的时间。要知道,少赚一天,那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