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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蕊儿和家母承蒙总督搭救,可蕊儿不知要如何报答总督的恩情,若是总督不嫌弃蕊儿的琴艺粗浅,蕊儿倒愿意为总督抚琴助兴。”
容泽看了齐蕊儿许久道,“多谢齐小姐的美意,不过本总督是一个粗人,恐怕齐小姐的琴艺在我这里是浪费。”
容泽拒绝的如此干脆,齐蕊儿原本欣喜的笑容顿时淡了下来,只是强撑着自己嘴角的弧度。
“既然如此,那蕊儿便听从总督的话,若是总督想要我做些什么,请千万要同蕊儿说。”
齐蕊儿语调柔软,整个人含羞带怯,竟是有说不出的风情。
不为站在一旁也不由得看痴了,可是容泽却始终带着冷硬的表情。
“此番前来却是有问题要请教齐小姐。”
齐蕊儿心中一喜,又不自觉的扬起希望,语调都变得有些急切。
“蕊儿定当尽力解答,不过枫林风大,不如总督同我到房中去,让蕊儿为总督煮上一壶热茶可好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容泽说着,为了更好的看清她的表情,往齐蕊儿身边走近了一步。
而齐蕊儿注意到了容泽的动作,一颗心剧烈的跳动起来。
“齐小姐,今日巳时云芊芊郡主可曾找过小姐。”
齐蕊儿点头,心中开始涌现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确实来过,郡主心善,特地来看望蕊儿是否有所缺。”
“那齐小姐可曾注意到云芊芊郡主有何不妥之处?”
齐蕊儿皱起眉头,歪着头仿佛在仔细的回忆。
“不曾有过什么不妥之处。”说完,齐蕊儿不安的问道,“云芊芊郡主怎么了?”
“她中毒了。”
容泽淡淡的说道,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她看。
“什么!”齐蕊儿大惊失色,身体仿佛承受不住这个消息似的往后退了一步,嘴里还喃喃的说道,“怎么会?”
容泽看她吃惊的表情不似作伪,可是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在那吃惊之下所隐藏的恐惧。
那齐蕊儿确实不知她给云芊芊涂上的口脂有毒。
她在慕容琴的纸条上看到三盒口脂中仅有其中一盒是含有剧毒的,而齐蕊儿将那有剧毒的口脂单独挑出来要云芊芊转送给苏向晚了。
齐蕊儿脑海中的思绪快速的转动,在思量着到底是哪一环出现了差错。
突然,她浑身一颤,想到了出错的源头。
竟是那赏赐下来之时,她的母亲看到贵重的口脂爱不释手,拿在手上把玩了许久。
直到齐蕊儿看完了纸条,告诉母亲口脂中有毒,她才惊慌的将雕花的象牙筒放回盒中。
想来是那个时候,她母亲将两个紫檀木盒中的雕花象牙筒拿错了位置。
容泽静静的看着齐蕊儿仿佛在脑海中掀起了风暴,便知晓她也是知情的。
那么这中毒的缘由是慕容琴无疑。
现在看来也许是慕容琴和齐蕊儿联合起来要害苏向晚,却牵累了云芊芊。
阴差阳错,那慕容琴趁机嫁祸给了苏向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