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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太子可曾问出什么来?”
太后心中虽千回百转,可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是淡淡的问道。
太子虽从太后的神情上看不出什么,但是以皇奶奶的聪慧必定是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,便自己站起了身,然后重新跪下。
老实相告道,“不曾问出什么,孙儿到的时候,那犯人被打的皮开肉绽也不曾张口,只是一味的说自己不知道,孙儿看她的神色好似是真的不知情,若是再鞭打下去,她必定活不了,于是孙儿便将人救了下来,孙儿擅自行动,还请皇奶奶责罚。”
太后闻言皱起眉头。
“太子如此关心那苏向晚,难道你们是旧识不成?”
太子心下一惊,他刚刚迂回了许久,就是不能让太后看出他关心那苏向晚。
若是被太后知道他堂堂墨云帝位储君却对苏向晚有意,那么即使查出苏向晚没有给云芊芊下毒。
她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面对太后暗含深意的问话,太子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“孙儿不曾与那人认识,太子之所以顾及她的命,这不是想着她身上会不会有解药,因此孙儿这才不想让她被白白打死。”
太后眉眼深沉的看了太子许久,这才说。
“可是她却又迟迟不交出解药来,难道就让云芊芊等死吗?”
“这也正是孙儿担心的地方,若是那苏向晚果真不是下毒之人,那真正的凶手在我们针对苏向晚之时有可能已经逃之夭夭了,那云芊芊便真的是危在旦夕了,所以,孙儿才前来向皇奶奶请命,去查清事情的真相,且先将那苏向晚关押起来,留她一命。”
那太后沉吟许久,然后才仿佛十分疲累一般挥了挥手。
“罢了,既然问不出来,便先留着她,不过若是云芊芊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她也别想活。”
太子心中松了口气,面上却显得波澜不惊的。
“皇奶奶英明,请皇奶奶放心,孙儿定会找到救治云芊芊的方法。”
容泽命人将齐氏母女送走之后,便想到云将军府了解一下现今的情况。
可是没想到他刚一出府门,便遇上了他派出去寻找眉先生的属下。
不待属下开口,容泽便问道,“可是有消息了?”
那下属拱手道,“回禀总督,已经找到了眉先生的住处了。”
容泽心中一喜,点头昂首。
“去将林蓟请来,然后给我们带路。”
那人领命而去,半个时辰之后,容泽和林蓟骑马到了凤临山的脚下。
“接下来只能步行了。”
林蓟一边说着,一边显得有些忧心忡忡。
大概是想着要去见多年未见的师父心情颇有些复杂,更何况他们师徒早已割断了关系。
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虽然他再无颜面自称是师父的徒弟。
可是他对师父的敬重,年复一年从未有过任何的消减。
容泽心中存着事,并未注意到林蓟特殊的情绪。
容泽只带了不为和冷七两人,再加上领路的两人和林蓟。
一行六人轻装简行的往陡峭的凤临山上走去。
如今已是深秋,山林间随处可见披上金装的树木,远远望去,景致十分热烈。
可走在林间的人皆没有丝毫观景的兴致。
林蓟还沉浸在自己的心绪当中,可容泽担心的却是该如何请动这位老先生,他已经派人去调查过眉先生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