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一定要小心有小心,因为二姐是宁可死,也要保护她的丈夫。如果弄巧成拙,二姐……”慕锦漓几乎说不下去,“我以前只觉得七姐很心善,没想到二姐也是如此。”
“我要好好的想一想。”慕锦漓蹙着眉,越是心急的时候,她越要冷静下来,相一个完全的办法才是。
“今天不去医馆了,我想回家,我有点儿困,我要休息,我要睡一会儿。”慕锦漓说道。
“好,你安心休息,一切交给我去打理。”南宫烈风宠溺地说道,他不怕她休息,就怕她不休息。
慕锦漓从上辈子开始,如果要静心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,就选择睡觉。其实是似睡未睡,脑子在筹谋和盘算。一觉醒来,多半就有思路了。
慕锦漓回房后,就趴在被窝里,南宫烈风温柔体贴地给她掖好被子,才离开了。
“齐润,跟我再去相府走一趟。”南宫烈风背着手。
出发前,又叮嘱了叶昭、四喜几个,“照顾好王妃,不得有闪失。”
而此时,李丞相府里,李砚循单独把李韵兮叫出来,在他的书房里,遣走了所有的人,“妹妹,这里没有别的人,说话很安全。我要你一句实话。父亲到底怎么死的?”
“二哥,你什么意思?莫非你信了那慕锦漓装神弄鬼,你怀疑你的亲妹妹?你有没有脑子?是不是喝酒喝傻了?”李韵兮吼道,其实使用最大的声音来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“我要一句实话!”李砚循目光锐利,直直地盯着李韵兮,似乎要从她的眼神里找答案。
“不是我!而且,大嫂已经认罪了。刑部会做出最公众的判罚,让她伏法,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。”李韵兮又挤出几滴眼泪来,“二哥,都什么时候了,我们不该自己人怀疑自己人。我们兄妹不能闹起来,不能让外人看笑话,父亲生前最爱面子了。他尸骨未寒,丧事还没有办好,我们不能……”
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,如果你能坦白,也许看在兄妹情分上,我会酌情帮你一把。但如果你现在撒谎,日后被我查到证据,你便不再是我的妹妹。我说到做到!”李砚循眼眸一扫,如鹰狼般锐利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痞气,“我最后重复一遍,我要一句实话。”
“无聊!”李韵兮说着转身就走。
李砚循夺了她的拐杖,害她重心不稳,差一点儿跌倒,“四王爷刚走,你方才说什么要守孝,暂时不嫁……”
“我为父亲守孝,何错之有?”李韵兮反问,“你个糊涂虫,你宁可相信外人,也不肯相信你的亲妹妹?你要冤枉我,也要有真凭实据。没有铁证,能奈我何?”
“好,既然你执意不承认,我也无话可说。对,我没有铁证,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,我只是猜测。”李砚循放开了李韵兮,深吸了一口气,“但是,整件事情我定然会调查个水落石出。如果你骗了我,我不会再顾念兄妹情分。到时候,别怪我这个当二哥的没有给你机会。因为今天我私下找你谈,就是在给你机会了。但愿不要发生我想象中的事情。”
李砚循把拐杖还给李韵兮,自顾离开。
而这个时候,南宫烈风又一次过来了,他看见李砚循走过来,“二少爷,怎么样啊?四王爷来做什么?”
“一言难尽!”李砚循蹙眉,“六王爷,可是去过牢里?大嫂情形如何?”</div>